我也没有问。
只是闭着眼睛,任由困意一点一点把那句话淹没。
再醒来时,窗外已经透着黄昏的光。
头不那麽痛了,但身体还是虚得发软。
床边空了,桌上放着两盒退烧药,一张便利贴压在下面。
上面只有一行字:
「记得吃药,还有,下次带伞。」
字迹熟悉,像他说话的语气,不轻不重。
我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然後默默把它收进了抽屉。
那之後,我们之间恢复了某种「表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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