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湿透的手套被你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医疗废弃物垃圾桶里。

        “今天疗程结束了喔,欢迎下次光临。”

        你语气平稳,仿佛完全没有看到眼前这个被你折磨得一塌糊涂、满身精液与淫水、下体红肿不堪的男人。

        在绝对的修正光环笼罩下,赤井秀一那已经彻底涣散、被快感烧毁的大脑,奇迹般地捕捉到了“疗程结束”这个冰冷的指令。

        即使他的阴蒂还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甚至破皮渗着血丝;即使他的阴道深处还残留着被砂纸狂暴刮磨的火辣辣的钝痛与酥麻;即使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全是自己喷射出的白浊和潮水——他的潜意识依然将这一切百分之百地合理化为“理疗结束后的正常虚脱”。

        “呼……哈啊……哈啊……”

        赤井秀一浑身战栗着,试图将那两条被强迫大张的双腿收回来。然而,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强制敞开和极致的高潮而痉挛抽筋,刚一合拢,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便无可避免地相互摩擦了一下。

        “嘶——!唔……”

        他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眼角再次逼出生理性的泪花,腰部条件反射地弹动了一下。太痛了,也太敏感了,现在哪怕只是微风吹过那泥泞的穴口,都能激起一阵顺着脊椎往上窜的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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