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早就飘到了天花板上,冷眼看着底下那具失控的躯壳,眼里全是麻木的悲凉。

        那感觉很奇怪,像是溺水的人,在被水彻底吞没的瞬间,鼻腔里却灌进了某种甜腻的、

        令人眩晕的气息。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

        一种近乎可耻的战栗从骨髓深处钻出来,攀上四肢百骸。

        陈时的手猛地又收紧了几分,他俯下身,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低吼。

        热气喷在她冰凉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操死你个骚婊子。”

        “每天在男人面前装贤良淑德很累吧?恨不得把奶子甩出来给那些野男人舔吧?臭逼天天夹着老子的精液出去,是不是爽得都要喷了?”

        林安张着嘴,极力呼吸着,像濒死的溺水之人。

        但大敞着的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间,却一汩汩喷溅着水,她的小腹随着那股水流一颤一颤的,喉头发出像快死了又像爽翻了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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