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甚至盖过了壁炉里木柴爆裂的声响。
林安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她尝到了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
“呃……”她眼泪簌簌滚落,却没换来陈时一分一毫的同情。
他用力耸动着鸡巴,把余精满满当当送进她的宫口,男人结实的巴掌扇得她大脑嗡鸣,小穴却下意识地紧缩,把那根孽棍咬得滴精不漏。
“烂逼真他妈骚。”
“被人抽耳刮子都能夹鸡巴。”
那些字句破碎地砸下来,混着巴掌声,混着她压抑的啜泣,混着壁炉里木柴燃烧的毕剥声,在房间里搅成一片混乱的音浪。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脸颊上的痛感已经变得钝钝的,麻木的,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
谁能想到人前相敬如宾、恩爱如初的夫妻,背地里会是这副丑陋样子。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衣冠楚楚、温文尔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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