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却已经滚了下来,一滴,又一滴。
羞耻像一张湿透的网,从头顶罩下来,裹得她透不过气。
可身体里却有一团火在烧,越烧越旺,烧得她头晕目眩,烧得她分不清冷和热、疼和麻。
她蜷紧脚趾,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不、不是的……”
陈时话音阴恻,掌心发狠掐着她的臀肉,引起猛烈的一阵颤动,“你个贱逼,喷成这样还敢嘴硬?”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脸,看见十七岁的自己坐在教室窗边写诗,阳光把她的睫毛照成金色。
那些诗后来被陈时烧了,就在这个房间里,在铸铁的壁炉里化成灰。
他说那些诗太干净,贱母狗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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