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门口示意,门便应声而开。
走进来的那个女人,并非水疗中心的美容师。
她戴着黑色乳胶手套,提着一个小巧、看起来很无菌的箱子。她的发型一边剃得很短,另一边则留着长发,垂落在画着深色眼线的眼睛上方。银色耳环沿着双耳的软骨一路向上排列。一条蛇的纹身盘绕在她的前臂上,蛇鳞呈现出虹彩般的绿色。
“这是雷文,”莉莉说道,“她是这一带最厉害的穿孔师。”
米尔因香槟微醺而有些迟钝的思绪花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穿孔师?”
莉莉走到桌边,将手搭在米尔涂了精油的大腿上。
她的触碰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亲昵与温热。“你的胸部很完美,米尔。挺拔、圆润,还有那漂亮的粉色乳头。”她的拇指在米尔膝盖上方漫不经心地画着圈。“但想象一下如果上面戴着环——小小的银环。当你跪在詹木面前时,那是他可以把玩的东西;那是会让你每次……都感到阵阵酥麻的……”
……当你的衬衫拂过它们的时候。”
画面在脑海中变得清晰起来。米尔的乳头紧缩,在烛光摇曳的空气中挺立,仿佛早已期待着那金属饰物的触感。她的手不由自主地移向胸前,指尖轻抚着那粉嫩柔软的乳晕。她想象着饰物沉甸甸的重量,那种持续而微妙的压迫感;想象着当莉莉的舌尖舔过冰冷的钢材,或者当詹木——终于、终于意识到妻子变成了什么模样——用牙齿拨弄那枚圆环时,会是怎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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