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亲爱的。正因如此,你才更该硬起来才对。”
她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喉咙顺势张开——那是她在火车车厢里学会的技巧,肌肉放松,敞开接纳。唾液积聚、滴落。她故意弄得水声啧啧——湿润的声响充斥着卧室,她的鼻尖紧贴着他的耻骨,喉咙包裹着他起伏吞吐。正是这套动作,曾让陌生男人们忍不住呻吟,并紧紧揪住她的头发。
依然毫无反应。
或许只有一丝轻微的抽动,却绝非勃起。
她抬起头换气,用手背抹了抹下巴。
“你需要什么?告诉我。”
“……我来做。”
“我不知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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