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兰举止矜贵,却和医者保持着还不错的距离,不过问他的私事,却又适度表达关心。

        他们聊了玖夜的工作近况、聊了宅邸的生活,还聊到贵族街区对平民不算友善的生活机能。

        雅若又玩到附近了,这次他扑倒玖夜怀里,玖夜拍拍他的头後又跑去别边。

        雅若深色的头发总是会让他想到衡,也想到一些其他的事。

        雅兰注意到了,他轻声说:「我们年纪差距很大,所以虽然我有空会陪他,但他更习惯自己一个人玩,我儿时也是这样过来的。」

        他的声音成功拉回玖夜的注意了,玖夜看向雅兰的时候,总觉大少爷的脸上多了几抹悲伤。

        玖夜不知道该怎麽安慰雅兰,他试着说:「您的父亲不常陪您一起吗?或者,其他家人。」

        作为平民他非常斟酌其辞,不知道怎麽称呼他们称之为家人的那条狗,或者说,少爷们的生物学父亲。

        雅兰知道玖夜的意思,对於这个话题,贵族并没有感到任何不自在,切了块蛋糕轻松自然地说:「他更喜欢陪衡。衡是我们的另一个精源,但尾契上他不被赋予对孩子的管教权,是父亲全然的所有物。只有节日的时候会和我们玩点什麽。我们不叫他侧父,也不奢求他能对我们起到陪伴的功用。」

        「至於父亲,他虽然会管我们,但不陪我们玩,他对子女的关心大多是功课和事业,平常眼里只有他的狗,我们就是贵族生育指标。」

        大少爷打开话匣子似的,把他不知积压多久的话朝只见第二面的医生说出口,然而他说得就像提起平民区那些不管小孩的家长一样平凡,玖夜意外地发觉自己能共情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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