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吐槽了两句后那女生便瞪大眼睛一副看文盲的样子看着他,诧异的说道那是国内翻译腔太重,看原版就不会觉得晦涩难懂了。

        那一刻林牧真想秒开潜行和抚慰之手把她抓到小角落里狠狠肏的这个装逼女一边被干一边哭着说下次再也不装了。

        不过最终林牧还是忍住没这么干,主要原因有二,一是熟人太多了,小小的一个羽毛球球馆里周海媚和苏墨都在,另外他也和许多人做过自我介绍,这在系统判定里已经算是互相认识的轻度熟人了。

        而另一点就是场子里装逼的人太多了,他操不过来。

        有人在聊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对他建筑设计观念产生的影响,有人在聊华夏的城市规划太无聊应该向屈米的拉维莱特公园学习里,有人在聊城市更新如何重构现有社会秩序。

        林牧也不明白一个个聊得这么牛逼,怎么各个大院每次投标的作品都像复制粘贴呢。

        碰了一鼻子灰,自讨没趣的林牧干脆坐球场边的长椅上休息了,虽说是球局,但是你和人家都聊不到一块去,这球又有什么打的必要。

        “嘿嘿,现在知道高中不读书的坏处了吧”

        周海媚一屁股坐到林牧边上,身上还带了点汗,虽然也被排挤了,但是周海媚心态还挺好,她本就是环艺转到建筑的,一路上收到的白眼和心酸远比这多得多,今天能舔着脸和几个甲方打上球,交换了联系方式也算成功了。

        “呵呵,难道一个考试就能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了吗”

        “这世上能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东西可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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