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她挣扎的时候,身上的嫩肉摩擦每一寸肌肤带来的快感,连绵如同海潮起伏,冲击着他暴躁的心灵。

        而偏偏顾夏被骂后还丝毫不知收敛,反而在听到外面的声音后,突然挣扎的更加厉害,在他怀里挣扎着转身,背对着男人宽阔的胸膛,趴在那衣柜缝隙处,盯着外面的粉色床帐,便恼怒道:

        “这对狗男女,当我是死了吗?你不让我出去,也不让我碰你,臭男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骂人的时候骄矜蛮横,有种不知天高地厚,野蛮生长的韧性,似乎不知道害怕叫什么。

        之前摸他的时候摸到起劲,却没有章法,似乎并不是存心勾引他,不过是过过手瘾罢了,一旦发现外面的动静,便被吸走了注意力,再也顾不上他。

        蒋京天心头火起,越发觉得她不知道天高地厚,趴在门缝上,看的起劲,撅着屁股,似乎欠收拾的模样,他不由更加恼火,冷笑着将她贴的更紧。

        “你这个死女人,偷看人家夫妻隐私你还有理了吗?人家两人睡觉,你看什么看?怎么?没有男人满足你,你就在路边上捡个男上下其手?你还有没有点羞耻心?”

        “你说他们两是夫妻?!”

        顾夏生气到声音扭曲,扭过头去就要咬蒋京天的嘴唇。

        蒋京天被她猝不及防咬到下巴,闷哼一声,压抑住喘息声,黑暗里,野兽似的盯着顾夏,吃痛骂她:“蠢女人,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外面偷情那男人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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