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莹答:「他从S市那边转来时就没行李了,只有病历跟他的人而已,我还奇怪呢。」
就那有跟没有差不多的病历还有他本人,周全生觉得他彷佛是个烫手山芋,谁拿着都嫌麻烦,才被丢来这乡下。
但周晓没多问什麽,只骂了句「一群莫名其妙的人」,也不知是骂谁,就招招手要周全生跟着上车去。
蒋莹在他走前塞了一张纸条给他,上面写了两串数字,她说一串是她的手机号码,一串是这间医院的电话。小村里的医院平时只要没有病患就不会有人在,拨到医院的电话都会被转到她家里的市话机。如果有急事时打不通,再打她的手机,她一定会接。
「谢谢。」
周全生感觉她做得很多,是真的尽心尽力。蒋莹挥挥手要他别客气,就让他去找周晓了。
他姨妈那辆小车不大,不新也不旧,收拾得不特别乾净但也不脏,就是那种扔进停车场里很容易找丢的车,普通。
不知道周晓在楼下等了多久,夏日太阳底下的车就是个烤箱,钻进去那窒息感和紧闷住所有毛孔的燥热都让周全生不太舒服。
周晓跟着上车,一发动就把所有窗子都摇了下来。随着车子起步,吹进来的风也是热的,但气流令呼吸畅快不少。
他坐在後座,偏头去看外头的景色,开出那片绿林之後是一片小崖,车子正行驶在傍山辟出的小路上,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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