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萦的睫毛垂下一点。
“不怪你。”
“我知道不怪我。”他停了一下,“可我还是想到了。”
“想什么。”
“想你那根管子。”他说,“电话里贝迪薇儿女爵跟我说你嘴里插着管子,说不出话。我这十三个小时一直在想,那个东西插着难受不难受。”
“难受。”她老实点头,“第一天特别难受,想吐,他们拿那个管子往我喉咙里伸,我一直在掉眼泪。”
西捷然搂着她,长长叹了一口气,他不能苛求一个年轻的妻子必须有成熟的心智去处理事情,“不许有下次。”
“嗯。”
车过了栖云湖的桥,进了园区的路。两侧的树一株挨着一株,光被割成一条一条地掠过去。
到家门口那一段,贝迪薇儿从副驾偏过头,说了句:“夫人,厨房今天中午备的是清鱼汤、稀释苹果汁和藕粉,法罗兰德殿下定的菜单,分量小,您先吃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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