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不喜欢!
可项籍就是这么说话的。
“是,我...奴一定谨记。”
他又想起项籍的自称,可虞曦眼中的嫌恶似乎更深了。
“你——”
她拔掉男人头顶那根发簪,墨色长发随即披散下来。锋利的那一面正对着他,似乎也没有怜惜的打算,每在胳膊上划一道都是深深的血痕。
“称臣,或是我,都合适。”
在虞曦心里,只有帝王家奴可以自称为奴,以示二人关系亲近。
这样的道理,裴又言不懂,当然也想不明白。
“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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