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Si了,我一定不会独活。”
“我去地底下陪你,我们在下头继续做夫妻。”
裴又言还在念叨,忽然觉得脑袋传来一阵剧痛,于是赶紧将那块地方捂住:“怎么了嘛?”
“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了。”
其实那块伤疤周围,还有许多细小的疤痕。
撕裂伤、烫伤...太多太多,多到数不清。
这都是她做的。
这是曾经的她,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原先遭受过那样的nVe待,居然还总想着殉情,去地底下陪她。
“裴又言。”
虞曦叹了口气,同时拿起架子上那根细长的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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