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

        他以为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脑袋耷拉得更低,胳膊伸得更直。

        “是,是,请陛下吩咐。”

        虞曦见此,接过碗,随手放在一边:“怕什么,朕又不会吃了你。”

        话虽如此,规矩还是不能忘的。他站起来,依旧不敢抬头,直到被虞曦准许入座。

        “有一事,朕非常好奇。”她半眯着眼,嘴角微扬:“朕的病症世间罕见,连御医都束手无策,你找的那个人却能将朕治好,实在厉害。”

        裴又言不敢夸大:“我听说他名声在外,就想着能不能赌一把,好在赌对了。”

        虞曦点头,接着引导:“治病总要有病因和病症,然后对症用药。那位医者有没有告诉你,朕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她会生病,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没法如实回答,就只好拐着弯说:“陛下的病情复杂。具体的,医者没有说,只说您的病可以用一株仙草来治。”

        虞曦有些意外,有什么仙草是皇室想要都得不到的?

        “哦?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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