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在那片湿透了的地方来回磨蹭,由于太滑,时不时会进去一点,然后快速退出来,比一插到底还磨人。
眼见裴又言要学坏了,虞曦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进来。”
分不清声音里的喜怒,只知道要尽可能将鸡巴插到底,以此讨她欢心。胸部这里也不能落下,张口就含住乳尖吮吸,一边完了就换另一边,胯下的抽送更是没停。
兽总是野蛮的,尤其是饿了很久的兽,要起来就没有节制。偏偏虞曦今晚还格外好说话,除了动作幅度实在太大,旁的几乎都不会制止。
就这样奋力操干着,没过多久她就潮喷了。透明液体随着性器进出不断往外带,顺便弄湿床单。明明大病初愈,今晚她竟会不知疲惫,如同他一般,只想着蛮狠地索取,脑子里再无其他,实在奇怪。
“嗯...陛下...啊。”
“您,您喜欢这样吗。我好喜欢,嗯...”
虞曦抬起腿,搭在他肩上:“喜欢吧。”
这样原始又野蛮的性爱,也只有没被教习宫人训诫过的裴又言才会如此。偶尔尝试几次,换换胃口,似乎也不错。
在一片呓语声中,裴又言重重挺身操了几次,射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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