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早已守在朱门外,遥遥相望,亲见昭君的油络帷裳犊车驶入眼帘,方才安心
王稚搀昭君下车,过沃盥礼、告庙礼
一对碧人,并肩进家祠,先先祖牌位行跪拜礼,宗长宣读祝词:
“维丙午年,柔日吉辰;嗣孙王稚,敢昭告于列祖列宗之灵:两姓缔盟,卜筮元吉,今行亲迎,聘沈氏之女为妻;新妇淑慎有仪,娴习礼度;自兹合两族之好……”
沈昭君在祠堂时,便犯困,身子摇摇欲坠,王稚轻轻托住她,待宗长将那劳什子的祝语宣完,沈昭君才转回魂
新人入寝,同席而坐,同牢而食,两人面前摆着一份牲肉,共食后,便意味着,夫妻一体,同心同结
合卺礼一瓠分为两瓢,斟酒共饮,婢女为沈昭君取下素纱幜,姝丽容色的一副尊容展露
侍女撤去案几,侍奉二人换下繁复婚服,着上锦缎丝绸寝衣,王稚紧张的睨着沈昭君,见她痴坐着,瞧样子累坏了,起身端起案几上,一盘白蜜饯梅,捻起一颗,送到她嘴边,
沈昭君在出神,一个月前,她还卧在沈宅闺房里,挑灯阅兵书……
一股甜腻的果脯香甜,萦绕于嘴边,她鬼使神差将那颗果脯含进嘴里,突然咬进一个软硬适中的东西,迫使她回神,王稚那只素白修长的长指,尖端末梢被她含咬在嘴里,
她想吐露,长指似在勾住了她榴齿,任她含弄,昭君抬起眼皮,对上王稚缱绻眸光,他面泛赧然,似乎被她这含咬唬住了,一时忘了要做什么,反应过来时,又刻意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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