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知聿晃了晃杯子里的大块方冰,轻笑:“和别人喝成那样,和我就喝不了?”
安米没和章知聿喝过酒,她怕自己头脑不清醒的时候会说错很多话。
章知聿依旧维持着那副让安米觉得不妙的笑容,抿了一口酒,一手攥住了她的长发,把人提起来,含着酒吻过去。
安米用舌头推他,越抗拒,章知聿的吻就越强势,吻到她舌头都发麻,才松开她,留她在床上急促地呼吸。
其实平时章知聿的脾气并不差,比起安米认识的绝大部分人,算得上好。情绪稳定,表达直接清晰,从不发火,冷脸的样子都少见。
可安米骨子里就是觉得他吓人,章知聿说话语气稍微重一点,她就老实了。
算是和他做爱留下的后遗症。
粗暴的性爱,喜欢后入,被口交,咬她、扇巴掌,动不动弄得她浑身都是痕迹,完全不是会在床上怜惜人的那一类。和那张看上去彬彬有礼,斯文英俊的脸很不相符。
安米很喜欢,无可救药地喜欢着。
她恢复了一些体力,问:“真的不用吃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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