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我收购那家公司的时候看到的。”陆淮深靠坐在床沿,“连公章带债务一锅端。这份原件,我锁了两年。”

        “锁了两年。”她抬起头,“现在拿出来,钓周野背后的人。”

        “对。”他说,“周野一个落魄经纪人,没胆子也没本钱一个人搞你。能花大钱搞你的人,三年前就搞过你一次。原件一出,他背后那条大鱼,会亲自下场收网。”

        “拿我的疤当饵。”她说,“合伙人,签约第一天,你在电话里说,她不用知道。”

        “我现在让你知道了。”

        “是我自己在门外听见的。”姜晚星把合同合上,声音很平,“陆淮深,要是我不来敲这扇门,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瞒到收网那天。”他答得没有一丝犹豫,“瞒到那个人进去了,这份东西作为证据交出去,你从头到尾不用再看它一眼。”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我要不要看?”

        “凭我看过。”他看着她,“我知道你看完什么滋味。”

        她低头,继续翻。翻到末页,收购交割的签章页,她的目光钉在日期上。

        前年,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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