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成凌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动作里满是绝望的惩罚与占有。

        可这具被怒火驱使的交合甚至没能持续半分钟,沙发上的气氛就急转直下——

        因为剧烈的恐惧、委屈与疼痛,花音原本因为奔波与生理本能泛起的那点微末湿润迅速消退。

        没动几下,内里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干涸、紧涩,干得像一片被烈日炙烤的荒原。

        每一下摩擦都变成了生硬干涩的拉扯与剧痛。

        成凌僵在她体内,进退两难,所有的狂怒在这一瞬间被这种滑稽而残酷的生理反应硬生生卡住。昏暗的客厅里,只剩下花音隐忍的抽泣,以及这具彻底“干了”的躯体所带来的冰冷死寂。

        花音撑着沙发坐起身,叹了口气,没有被冒犯的恼怒,反而伸出微凉的手掌,极尽轻柔地一下一下顺着成凌紧绷发硬的脊背。

        她拉着他的手臂,软着嗓子哄他,引导着让他转过身趴在沙发上,将那处紧闭多日的隐秘穴口与挺翘的臀肉彻底露了出来。

        随后,花音垂下浓密的眼睫,毫不嫌弃地凑上前去,温热柔软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贴上了那处干涩紧闭的褶皱,极其轻柔地打着圈舔舐起来。

        “别——茵茵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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