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友瑶从怀里把那张已经被病太岁撕成一条一条的文书拿了出来。
陈甲把这些纸条拿过来看了看,然後,拿出一张白纸铺在桌子上,把这些纸条按顺序拼好,再用胶水一张一张贴上去,严丝合缝,恢复得和之前差不多,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被撕过的。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都撕成这样了,居然还能还原!”石友瑶称赞道,“你一个习武之人,却如此心灵手巧。”
“这雕虫小技算得了什麽,不要说这个,哪怕是比这更碎更乱的,我也能给你复原,而且,我还会模仿笔迹,制作印章,这张文书你就先试试看吧,我估计应该是没什麽问题的,”陈甲说,“万一过不了关的话,我再去找袁六爷重新出具一份。”
“那就太谢谢你了。”石友瑶说。
“不用客气。”陈甲说。
就在这时,就听门口有人喊道:“陈甲,谁是陈甲?有种的,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声音很大,离老远都能听见。
那人昂首挺胸,来到院中,正是斧头帮帮主王亚樵。
霍廷英和门徒们也不练武了,一下子围拢了过来,把王亚樵围在中间。
“你是谁呀?敢在此大呼小叫的,我们馆主的大名是你随便叫的吗?”甄四飞仗着自己人多,看他只有一个人,而且身材并不高大,於是,走过来指着他的鼻子说,“你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亚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手臂一使劲,甄四飞的两只脚就离了地了,王亚樵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後,把甄四飞甩出去两丈多远,差点没把甄四飞摔得两头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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