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你恐惧的是,你的私处红肿得厉害,甚至合不拢腿,被过度开发的通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开合,吐露着昨夜留下的残余。
乌鸦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赤裸着上身,手里慢条斯理地擦着一把砍刀。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笑:“醒了?醒了就去洗洗,晚上东星有饭局,你陪我去。”
你看着他,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你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他走过来,粗糙的大手覆上你依然肿胀的小腹,轻轻一按。
“这里面,全是我的东西。”他附在你耳边,恶魔般地呢喃,“这辈子你都别想洗干净了。”
你换上了乌鸦让人送来的衣服。
一件极为贴身的黑色低胸短裙,紧紧包裹着你尚未发育完全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
昨夜被过度征伐的身体每走一步都在叫嚣着酸痛,私处红肿的软肉磨蹭着内裤的边缘,带来阵阵灼烧感。
你只能勉强并拢双腿,姿势怪异地跟在乌鸦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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