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低低笑了一声,带起胸腔的共鸣,在紧贴的皮肤间传导。

        他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沉重的深埋,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带出你内壁的软肉,再狠狠地捣入。

        粘腻的汁水随着他的动作被搅动出湿红的白沫,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随着药力的持续发作,痛楚很快被翻涌的浪潮淹没。

        你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死死攥着手腕上的领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快点……再快一点……”

        你终于彻底丧失了理智,扭动着臀部去追逐那根粗硬的撞击。

        托尼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那种斯塔克式的自负在床上转化成了纯粹的进攻性。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是装了永不停歇的马达,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你最敏感的那块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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