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雨总是带着一股煤烟味,阴冷地拍打着车窗。

        你靠在柔软的真皮垫子上,裙摆下赤裸的双腿交叠,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弄着对面男人的裤管。

        达西坐在阴影里,脊背挺得笔直,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死死按在膝盖上。

        马车每颠簸一下,他的呼吸就沉重一分。

        “达西先生。”你懒洋洋地开口,手指拨弄着脖颈上那串价值连城的珍珠,“刚才在舞池里,你看着我和那位小拉塞尔伯爵调情时,手都在抖,怎么,吃醋了?”

        达西的下颌线崩得极紧,牙根磨动的细微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可闻。

        他终于转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不再是舞会上的疏离,而是烧红了的铁,带着一种要将你熔化在此处的戾气。

        “你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你让他亲吻你的手背,甚至让他……让他碰你的肩膀!”

        “我不仅让他碰了肩膀,我还邀请他明天去我府上喝茶。”

        你轻笑一声,故意歪过头,让领口下滑得更多,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他昨晚留下的青紫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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