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昂霄看向她的手,虎口处还有一道浅红的印子,是握过什么东西留下的:“做不到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沐函的嘴角动了动嘴角,“季羽乘进入工厂后,我用携带的木棍袭击了他的后脑,但也只是打了一下。”
对此顾昂霄也没追问,而是看了沐函几秒后说:“沐函小姐,私人报复并不可取。”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变了,沐函蓦地想起那份突然寄到手里的匿名文件。
顾昂霄却没再继续,起身说:“今天的讯问到此结束,感谢配合。”
沐函茫然若失,但很快调整好情绪走出讯问室。
“这么快就结束了?”同事走进来,“不是她?”
顾昂霄看向沐函离开的方向:“不是。”
从来就不会是。
“也是,我看可能还真是醉酒坠亡。”同事的声音又压低了半寸,“上面本就针对你,把这案子单独拎出来让你负责,我看就是故意的。破了,得罪季家,破不了,正好说你能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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