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容花年到五十,正是老当益壮的时候,将人扛在肩上往偏僻处拖。
她平时的清洁用具有个专门放置的地方。就在公寓楼后的地下室。
将人拖进杂物间,锁上门,借着昏暗的室内灯光打量这只沉睡的骚狗。
眉眼和声音一样冷。
容花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反捆住双手,年轻的小公狗只能任人摆弄。脱下他的内裤,看到骚鸭一丝不挂的胴体真是让人爽呆了。她又找到一根拖把布条,拴在骚鸭的鸡儿上,打了个好看的蝴蝶结,嘿嘿,还真像个迟到的五十岁生日礼物。担心他漏屎,又从拖把上拽下几根布条团吧团吧塞他肛门里。再讲他的内裤塞他嘴里,拍拍手回屋。
第二天清晨扫完地,她从宁悦那儿拿到手铐脚镣,和一些口球之类的玩意儿,打开杂物间。
公狗已经醒了,大概是太冷,他双手背在身后,双腿蜷缩成一团靠在角落。
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他的屁眼四周被胀得红彤彤的,想把破布条吐出来,却又吐不出来的样子。还能看到两颗不算粉的大骚蛋和一点鸡儿尖尖。
关上门,将他转回来,拧着两颗黑色的骚点点。“怎么样?这一晚过的。”
将他的内裤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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