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一个藏身之处。她环顾这间狭小的房间:床底下?还是锁在行李箱里?关于如何存放东西的问题,平淡地提醒着她:这种双重生活在实际操作上相当复杂。
她决定暂时把那些包藏在床头与墙壁之间的空隙里。放在那里并不显眼。
她重新躺回床上,睡衣的质地轻柔地贴合着肌肤。项链的吊坠垂在胸前,带来一种踏实的重量感。
她闭上双眼。肾上腺素消退后,深深的疲惫感随之袭来。身体依然酸痛,思绪也有些应接不暇。
但她感到了一种新的掌控感。罗宾不仅仅是马丁的创造物。如今,罗宾也是她自己的创造了。她独自穿上了那套行头,并在现实世界中亲身验证了它的力量。
这赋予了她一种奇特的力量感,一种能够主宰自己行动的自主意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通知。
她猛地睁开眼,抓起手机。
信息是马丁发来的。
“你好,罗宾。希望你休息得好。我们正在回伦敦的火车上。挂念着你。亨利亨利说你今天看起来很美。我们俩都这么觉得。回头再联系。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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