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另一个更年轻、更会生儿子的女人出现了,她就成了下一个该被扫地出门的旧人。

        「魏祯!」楚香香声音尖锐地插进来,带着一种鱼死网破的颤抖,「你骂她爬床、骂她自私,那你呢?你这些年在外头有多少女人?现在为了个儿子,连雨嫣你都可以不要!她是你亲生女儿啊!」

        魏雨嫣去年高考失利,如今只能待在别墅里,像被锁住的鸟。

        她站在楼梯拐角,指甲掐进掌心。

        听着父亲辱骂薛雪,楚香香尖锐反击,忽然觉得这房子比牢房更冷。

        「闭嘴!」魏祯猛地转身,手指几乎戳到楚香香鼻尖,「楚香香,别把自己说得那麽伟大。」他的声音低了八度,却更显危险,「你当初接近我,难道不是看中我的潜力?你明知道我有老婆,还愿意跟我上床,难道不是算准了薛雪守不住婚姻?我们之间,从来就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条件变了,你就受不了了?」

        楚香香突然尖声笑了起来,「我为你付出那麽多,如今,你却说我们之间是一场交易?」

        「行了,别把自己说的那麽伟大,你跟她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现在,要麽乖乖签字离婚,拿着我给的钱滚蛋;要麽,我们就法庭上见,看看你最後能分到几个子儿!」

        空气凝滞得如同冻结的湖面。

        薛雪靠着柱子,缓缓滑坐在地。

        她看着眼前这对互相撕咬的夫妻,看着魏祯那张被权势与纵欲刻画出痕迹的脸,忽然觉得无比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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