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司契院前,已命巡卫继续保全仿卷、黑铜夹片和见证人的陈述,段九筹也须留院交代订帖来源。如今人到了承器台,守卫却拦在台阶前。
「台上有急令。」守卫看见祁雁的官印,语气仍然坚决,「异卷须送上钟楼,其他人不得入内。」
「谁下的令?」祁雁问。
「台里传下来的。」
「传令的人呢?」
守卫一顿。
「没见到。令牌从传令匣里弹出来的。」
顾小满小声道:「连命令也会自己走路?」
灵曜转向那只锁得严严实实的传令匣。
「这城的东西,真喜欢替主人开口。」
它没有去碰令匣,而是问祁雁:「你想看下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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