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口被叫作万契钟的古钟,亲口拒绝了。
顾小满紧紧攥着拳头,忽然笑了。
「原来你也会说不啊。」
「我一直……会。」守夜答。
钟心的声音疲惫,却比方才稳了几分。
「只是很久,没有人问。」
灵曜望着这座承器台。它仍能一念之间拆掉所有黑槽,可眼前这一声「不愿」,比拆掉十座台还有意思。
因为那不是它的力量。
那是守夜自己的回答。
高处忽然传来金属拖过石面的刺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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