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全静了。
鸮雏把他那件彩色制服的领口拉下来一寸,把左边肋上那块疤露出来。
他说这道疤是他师父刻的,他师父刻疤那年看着像十五。
我说:你师父代号什么。
鸮雏说:鸮主。
我说鸮主二十年前就退了。
鸮雏说鸮主没退,鸮主这二十四年在事务所接电话、复印、买咖啡、按住证人。
他说完,看台上一百二十个人全扭头看我。
我手里那半支弯针还捏着,针头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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