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条线今晚一文不值。

        老周把拳头拔出来一半又塞回去,说她今晚不拔,她验完身再拔。

        沈砚说他今晚后头被她握成一层一层,他前头的骚水淌到膝盖。

        沈砚挨拳交挨到第五回高潮,第五回他崩的时候穴往外顶老周的手,顶了两回,他叫出来了,他当着一百二十个人叫的。

        他尿了,尿在球场的白线上,热的一滩。我说你这尿量今晚浇了半个球场。

        橙的那边捋得越来越快,软肉从她手里滑出去又挤回来。我射第一回射在她胸上,射了一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

        我第二回射在白的奶上,射了一乳沟。第三回射在黄的脚心里,射了她一脚背。她说这抵五十。沈砚说他抵二十。

        鸮雏站在我两腿中间,他手小,五根指头握不住我那一根,他换成两只手上下捋,捋到第四回他自己高潮了,抖完蹲到球场边上。

        我说:你十九,已成年,你当着一百二十个人蹲下。

        鸮雏说他蹲下也是按人,他按住的是我自己的手。

        队长躺在看台第一排的椅子上,把背心撩上去,把他那根塞进自己手里,上下撸,说他今晚记账,他数我射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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