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脱鞋。胶鞋脱了,短袜没脱。她把脚伸到我脸边上,脚背上一道旧疤,脚心一层厚茧。
我一看那层茧就明白了。那是扛货磨出来的茧,我在物流园磨了六年,我认得。
我说大嫂,你扛过货。
她说扛了十六年。她已成年,三十四,跟他哥在货场认识的,那会儿她还在扛箱。
我操。我二十四,已成年,今早给我压腿的是个扛过货的。
她用脚弓夹住我那根,上下搓。足交。她脚心糙,搓得我根上直跳,她自己的脚底板绷成一张弓。
她说装卸的脚会这个。她说她以前在货场歇晌,就这么给工友搓,搓完上工,谁也不欠谁。
我第一回高潮是她脚心搓出来的,射在她短袜上,一股一股,她短袜面上湿了一片。
她没擦。她把脚收回去,穿上胶鞋,说了句让我整个人凉下去的话。
她说:你也给我一次,用嘴。
我说你用什么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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