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次是在白苏的乳缝里到的。她夹着我,乳尖全是酒,滑得我握不住。第六次是我把拳头塞到阿禾腕节那一下,他尿了,帆布上滴答滴答,他骂我,骂完把腿缠得更紧。第七次是罗刹,她脚心夹着我,到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脚跟把我胯骨硌出一道红印。第八次是乌恒,舰长高潮的时候把军帽扔进了锅里,肉酱溅了他一脸,他拿舌头舔了。第九次是白苏,她高潮完换了一副样子说话,声音低下去,骂人骂得比先前更脏。
第十次是小楸,他高潮的时候把舰长的脚趾攥得死紧,攥得舰长骂他。第十一次是岑照,绝地武士高潮的时候一个字不发,只有齿咬在我肩膀上,咬出血来。第十二次是裴宁,她脚心夹着我,尿了第二次,滴到灶台铁沿上。第十三次是阿禾,他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他把一叠纸塞进我手里。
"我娘的文书。"他说,"第三页。"
我摊开。第三页是万年前那桩案的结案单。被除名者的职务那一栏写绝地武士,师父那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是他的徒孙。"岑照说,"按万年前那本账,他是我师祖。"
"按万年前那本账,"罗刹说,"他是阿禾的爹,阿禾是他儿子,你跟他同辈。"
"那我得叫这孩子师叔。"
"你得叫。"
帆布上全笑了。笑完谁也不肯挪。
我算别的账糊涂,数这个从不出错。可这笔账我数不来。我只知道我这会儿还想干。
第十四次是罗刹,她自己扭腰扭到的,扭完她把外袍捡起来披上,从兜里掏出一块数据板,板上的光映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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