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我妈到的，前后一起夹，夹得老纪和阿岚都弯了腰。顾曼拿笔在一张红纸背面记，周秀云念："第一次。"
第二次是我到的。我把奶头塞进嘴里含着，含的是我妈的奶头，她奶头大，软，我一咬她一缩，我就到了。到的时候我尿出来第一泡，浇在她肚子上。我妈说："你小时候尿床我也这么接着。"
第三次第四次我是一起到到的。第四次我第二次尿，浇在她脚背上。二妞拿她的围裙去吸，吸完围裙滴。
第五次是拳交到的。周秀云攥成拳往我妈后穴里送，她自己数，数到十四才拔。她说："我手小，可我手会等。"拔出来的时候我妈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尿滋出来，滋到老纪手上。
她说："我失禁了。"
周秀云说："妹，你当着你女儿失禁。"
我妈说："我女儿不是外人，我生了她。"
第六次到第八次我是一起到到的。第八次我含着她的奶头到的，含得满嘴奶味，我眼前发白，趴在她肩膀上。她拍我的背，一下一下，跟拍小孩那个拍法一样。
第九次是我脚心夹着老纪那根到的，我脚心全是汗，脚趾头扣住不放。第十次是阿岚的手指掐着里面那块肉、老纪那根同时顶到底一起到的。
第十一次我尿第三回，浇在床单上。豆豆拿她的蓝围裙去吸，吸完围裙滴到地板上。
第十二次到第十五次我是一起到到的。第十五次到的时候我妈第三次失禁，尿滋到我手背上，热的。她拿手挡脸，说她这辈子没这么丢过人。矮个子女司机说："姐，我们跑夜单的夜里憋不住就在车上，谁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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