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文森的死亡证明，也与这家医院有关。
「系统停用多久了？」
「六年前。当时医院整修，部分旧设备移交给外包公司。资讯组还在确认，这条内线究竟有没有被重新接入。」
楚理站起身。
「先联络医院，调阅十七年前的住院名册、行政人员名册，以及六年前系统移交的纪录。」
林曜问：「现在就去？」
「不然等天亮？」
「我是怕医院不愿意配合。」
楚理拿起外套。
「那就先让他们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病历调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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