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楚理的目光沉了下去。
「谁死了?」
赵启明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恐惧。
「这就是我不能说的原因。」
他停了一下。
「因为我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有没有真的死。」
楚理没有立刻追问。
他看得出来,赵启明不是单纯害怕警方调查,而是害怕某个仍然存在的人。
「赵先生,我问你一个问题。」楚理说,「十七年前,你接到的要求,是保留陈启文的户籍,还是把另一个人的身分改成陈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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