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不该觉得这天气能如愿,序承幸为这碗冷掉的白粥感到悲哀,早知道就一直开着小火了,那样也不会现在只能看着一碗冷粥伤心了。

        因为不想开火费钱了,序承幸颓废地把粥拿到了小桌上,顺便把冰箱里的隔夜榨菜也一起拿出来准备配着喝完。

        冷掉的白粥并算不上好吃,榨菜也是冷的,本就觉得寒冷的序承幸现在觉得胃也变得冰了。又有点怕感冒,家里应该是有感冒药的,虽然不确定还能不能喝,毕竟上一次买药似乎还是自己没有辍学的时候。

        “真是的。”买感冒药的钱可比燃气费贵多了,知道自己身体得行的序承幸抱怨了句老实地把吃了半碗稀饭给放回锅热了,一边计数着时间一边看着开始冒热气的锅。

        三分钟,冷冷的粥就变成了温温的粥。序承幸一副肉疼的样子把瓷碗端上桌,夹起一筷子萝卜干和紫甘蓝就着温粥喝下,终于有了点滋味的粥下咽也变得舒服了。

        一碗稀饭喝下榨菜却还剩了些,序承幸看着自己之前做失败的榨菜,狠心地用了张保鲜膜把一小罐子榨菜密封好送回冰箱。

        吃完饭,序承幸也迎来了相对悠闲的时间,把扒到的一千现金装进盒子里后青年拿出了自己的小账本在上面涂抹。

        干脆今天交地暖的时候把下个月房租也交了,这样想着,序承幸就从盒子里抽出了六百块钱准备等会去找房东,五十块的地暖费应该能安稳到初春……

        在账本上写写划划的手最后停在了一个日期,12月17号,希望可以在成年时做手术。

        拿着钱,序承幸下楼走到了大院一楼装修不错的房东家门口,藏在围巾下的脸红扑扑的,五官精致又秀丽。如果不是大部分时间都带着伤看不怎么清楚,估计这么一脑子笨的小偷会被人轻易地拐到商K当男妓去了。

        “刘大哥!”敲着门,嘴里一边喊着房东的序承幸身体被冷风冻得发抖。

        房间里传来一阵听不太清的女声。“干梭子鞍,敲敲敲招你妈魂啊鞍,有事赶紧。”说的话并不怎么干净的女人是房东的一个情人,序承幸还算经常见,只是每次见她都她没有什么好脸色,还经常一副她才是那包租公的正房一样。

        尖细的声音让序承幸感到刺耳,真是不幸,会遇到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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