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胖虎家的被褥与三个妈妈的拳交轮值
胖虎家院子和隔壁两家的院子只隔一道矮墙，墙上一根绳子三家共用，绳上晾着被单，墙脚一台双缸洗衣机也是三家共用，机盖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轮值表，一三五胖虎家，二四六静香家，周日出木杉家。纸条最下面一行是胖虎他妈的字：被褥共用一条，谁弄脏谁洗，洗不干净的人挨罚。
我一进院子就被胖虎他妈拎住手腕。她一米七几，胳膊比我大腿粗，手掌摊开能盖住我半张脸，指节上全是茧，茧是在菜场搬货磨出来的。她说：小学童，掏学籍册。我掏出来，她抢过去翻到第一页，大声念给两个邻居听：本校全员已成年。念完她把册子拍在我胸口，说：好，那今晚你按成年人算，搬被褥，搬完进屋。
三个女人一边拧被单一边说话，说的全是我的事。静香妈说我昨天在她家挨检查的事，出木杉他妈笑着说那孩子腰细得像根葱，胖虎他妈说葱才不禁掐。她们说话时裙子都是湿的，弯腰拧被单，领口往下坠，三个人三种胸，胖虎他妈的胸大得往下坠成两个口袋，出木杉他妈的胸小而尖，静香妈的胸最软，一动就晃。
夜里我被安排在胖虎家二楼那间大屋。那屋一张榻榻米大床，睡四个人：胖虎、胖妹、他妈，还有我。熄灯以后我躺在最外边，听见床里侧的声音。先是胖妹说话，声音又闷又黏，说：哥，轻点。然后是床架响，一下一下，稳得像打桩。我从被褥缝里看进去，看见胖虎跪在他妹妹身后，腰一挺一挺，他妹妹的手撑在枕头上，指甲把枕套抓出六道褶。他妈躺在另一侧，一只手搭在儿子背上，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间，用手指头拨，拨得啪啪响。三个人一张床，谁也不避谁，谁也不嫌谁。胖虎喘着说：妈，妹妹的洞今天特别紧。他妈说：紧就慢，一家人不催一家人。
我看得硬了，被褥底下撑出一个包。胖虎他妈眼睛尖，一把掀开被褥角，把我整条腿拽出来，看了看，说：小东西，憋成这样。她没叫我回去睡，把我拖到床尾，从抽屉里摸出一只橡胶手套和一罐菜油，手套的中指那一节被她撑得鼓鼓的。她说：三家共用一条被褥，也共用一件事，今晚轮值，我先。
她给我拳交不讲道理，手套上抹了半罐菜油，拳头一握直接往里压，我整个人从床尾弹到床头，喉咙里那声叫被他妈一把捂住。她说：叫什么叫，隔壁听不见。她拳头粗，腕子也粗，压到底的时候我肚子里像塞了一块石头，她抽出来再压，压四五下我自己泄了，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难看，精液全打在自己小腹上，紧接着尿也出来了，第二条被褥湿了一片。她妈在旁边笑，说：这孩子一碰就失禁。胖虎他妈说：失禁也算记档，别停，下一个该静香妈了。
静香妈的拳头细，指节长，她抹油抹得很慢，从手腕一直抹到拳峰，抹完先在我洞口转圈按，按到我放松了才往里送，一寸一寸，送到一半她停下来等我，嘴里数着拍子。她说：小学生，你学籍册写明已成年，可你身体比谁都诚实。她拳头进到底的时候我第二次高潮，这次高潮带着尿，一股一股，浇在她手腕上，她也不躲，任尿顺着手套往下滴，滴在共用被褥上。
出木杉他妈最后。她最温柔，也最狠。她把拳头送到底就不动了，只用手腕根一下一下顶，顶得我眼睛发直，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根捋，两下一齐，我第三次高潮，高潮时整个人抽搐，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她把手套脱下来，卷好，说：明天去我家，我家有洗衣机专用的柔顺剂，把你这条被褥洗出来。
天亮前她们三个并排躺着，胖虎和他妹妹挤在最里侧，胖妹的腿还在抖。胖虎他妈把学籍附页从桌上拿过来，用红笔写三行：第一次高潮、第二次高潮、第三次高潮，写完签上三个人的名字，一家一个。她说：记档完毕，三家都画到字了。
我正要合上附页，共用被褥中间那一团鼓起来的地方动了。被角掀开，小夫从里面钻出来，头发上沾着棉絮，手里捏着一张纸，纸角上盖着教务处的红印。他说：我昨晚就在被褥里，我全听见了，也全记下了。他把那张纸举到我眼前，是学籍更正单，姓名一栏写着他自己的名字，性别一栏原来那个字被划掉，旁边改成女，改单日期就是今天。
他说：明天全校在体育馆有一场，我是去报到的，你是去报到的那个新人。他把更正单塞进我手里，压低声音：你以为这场是三个妈妈的事？名单上第一个不是我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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