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
她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怎么会?
她明明摸的是小太监裴吉,怎么就成了摄政王裴寂?
沈枝意手抖得厉害,勉强稳住心神,挥了挥手:“行了,下去吧。”
侍卫统领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沈枝意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完了。
她这一个月都在摸谁的腹肌?
还每晚撩拨,咬耳朵,勾脚踝……
沈枝意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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