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命令之後,各组散开。凯恩看得见萧很快找到身穿防弹背心的英国撤离官,低头核对腕带与登机表;默瑟则拦住两名企图带武装护卫一同登机的当地官员,要求护卫先在安全线外卸下武器。双方语气一度提高,默瑟始终没有让出通道。
「你的人胆子不小。」一名外交官走到凯恩身边,望着默瑟说。
「他只是在做工作。」
「如果对方生气呢?」
「那也是他的工作之一。」
外交官没再说话。他看上去快六十岁,领带歪向一边,左手始终攥着一只公事包。凯恩在他的登机表上确认身分後,示意队员带他前往夜幕一号。
一名抱着孩子的妇人不慎在临时斜板前跌了一跤。混乱中,後方的人开始推挤。凯恩立即示意通道停下,亲自扶起妇人,等孩子穿过货舱门,才恢复登机。动作只花了十几秒,却让正要跟着人潮冲上前的几名外交人员冷静下来。
萧带着最後一份签名单回来。「夜幕一号的撤离人数核对完成。没有缺员,驾驶员等您的放行。」
「让他们走。」
萧用无线电回覆。夜幕一号的货舱门缓慢升起,双旋翼提高转速。它沿着预先指定的离场方向爬升,将满载的外交人员带往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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