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恩没有再说下去。
萧望向窗外。「我不会假装这很容易。我还没告诉我儿子,我可能不能再陪他踢球。」
这句话让凯恩低下头。比起任何指责,萧说出家人时的平静更难承受。
「你可以生我的气。」凯恩说。
「我当然会。」萧回答,「等止痛药退了,我可能会骂您整整一个下午。」
「那我会回来听。」
「很好。记得带正常一点的茶。」
萧伸出手,凯恩握住。
「长官,」萧低声说,「那个抱着兔子的小女孩呢?」
「已经和母亲到达安全收容区。医疗报告说她只是感染与脱水,正在恢复。」
萧闭上眼,呼出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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