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瞧瞧,这绳子把你勒得真紧,像不像咱们陆家给你的这身皮?”陆言咬着她的鼻尖,腰部发狠地连捅了几十下,带出的水声在大厅里激荡,“可里头呢?里头早就烂透了,全是咱们哥几个的种。”
陆峥站在后面,两只大手握住沈婉的屁股蛋,用力往两边掰。他看着陆言在那红肿的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喉结一滚,张嘴就咬在沈婉汗津津的肩膀上。
“老四,这法子好,嫂子这下是真的没处躲了。”
陆周则蹲在沈婉脚边,抓着她的脚心揉捏,趁着陆言抽离的空档,用指尖在那个还没闭合的眼儿里使劲抠挖,惹得沈婉尖叫连连,小腹抖得像塞了只活兔子。
沈婉被吊在半空,前面是陆言精准如刻刀般的搅弄,身上是绳索带来的异样紧绷,耳边是三个男人此起彼伏的粗喘。她觉得自己快要裂开了,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玩弄的极致愉悦,让她忍不住张开嘴,像缺氧的鱼一样拼命汲取着周围混着香味和骚气的空气。
“啊……操我……四弟……再深点……要把我顶飞了……”
陆言被这声浪唤激得眼底血红,最后几十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撞得沈婉连人带绳在空中剧烈摆动。随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那股积攒已久的浓浆尽数喷洒在沈婉最敏感的软肉上。
沈婉发出一声失神的尖叫,整个人猛地绷直,又无力地瘫软在绳索中,像是彻底坏掉的玩偶,只剩下小穴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吞吐着那些浓稠的液体。
雨还没停,雷声又起。陆言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沈婉这副模样,眼神冰冷却又透着股满足:“这一夜长着呢,嫂子,咱们回屋换身衣裳,接着算下一笔账。”
陆峥大手一松,绳子滑过横梁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格外扎耳。沈婉像个断了线的纸鸢,直接跌进他怀里,两条腿抖得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虚虚地勾在陆峥的腰上。
一路穿过游廊,雨星子时不时被风卷进来,拍在沈婉那截早就被操红了的背脊上,激得她又是一阵细密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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