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舱里的光虽然熄了,但应急灯那点微弱的红光反而让这狭小的空间多了种说不出的下流感。空气浓得像化不开的浆糊,全是那种事后的腥甜味儿和Alpha暴烈的信息素。

        林言趴在台面上,半张脸贴着冰凉的金属,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津液。她觉得腰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酸软得使不上劲,两条腿撇开着,膝盖内侧被磨得火辣辣地疼,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痒却还没止住。

        “还没歇过来呢?”沈迟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抓人。

        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条浸了温水的湿毛巾,动作看着挺温柔,可那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他分开林言那两瓣被肏得红艳艳的屁股肉,用毛巾轻轻擦拭着那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白浊。

        “嘶……”林言疼得缩了一下屁股,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碰了……沈迟……让我睡会儿……”

        “林医生,实验手册上写着,受试者的信息素波峰还没平稳,这时候停下,你的腺体受不了。”沈迟随手扔掉毛巾,修长的手指直接探进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小口里。

        里头又热又湿,还没退下去的精液被他的指尖搅得啪叽作响。

        “瞧瞧,这儿还没吃饱呢,吸得我手都要断了。”沈迟低笑着,扯过旁边一把转椅坐下,顺手把瘫软的林言捞到了自己怀里。

        林言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人面对面,中间没有任何遮挡。她那处刚被霍严蹂躏过的私处,此刻正大喇喇地抵在沈迟那根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上。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种惊人的热度和形状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陆峰从后面贴了上来,宽阔的胸膛像堵墙一样把林言严严实实地嵌在两人中间。他粗糙的大手覆在林言的小腹上,用力往下一按,逼得她那口湿软的小穴更深地压向沈迟胯间的硬物。

        “这一关叫‘气味适应’。”陆峰咬着林言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嘟囔,“林言,闻闻我是谁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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