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见不得男同事跟她靠得太近,有一次小赵扶了她一把,阿克当天就把小赵的保温杯卷进了水箱,泡了整整一夜。
每天晚上下班的时候,它一定要看着她离开实验室才肯睡觉,她要是加班走晚了,它就把实验室的门堵上,软磨硬泡地要多留她半个小时。
苏晚是学生物的,这些行为意味着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她只是不说破,也不让自己往深了想。
跨了不知道多少个门纲目科的东西,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直到那个台风夜。
台风登陆的前一晚,研究所启动了应急预案,所有人提前撤到了山上的宿舍,只有苏晚一个人留了下来。
没人逼她值夜班,是她自己主动申请的。
阿克这两天不太对劲,不吃东西,在水箱里一圈一圈地游个不停,喷出来的水都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甜腥味。
她放心不下,留下来盯着。
其实还有另一个原因,她没好意思跟任何人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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