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忍不住了,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反应立竿见影。他那严肃的面具瞬间碎裂,一个发自内心的、充满惊喜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连脖颈处都泛起了红晕。他按下了快门,定格下了他彻底“失守”的瞬间。看着照片,他摇了摇头,低声笑了起来:“李小姐,你这是要毁了我的名声啊。”
“你明明很喜欢,”我打趣道,见他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我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的笑容变得愈发柔和。“确实喜欢,”他承认道,声音里满是深情,“非常、非常喜欢。”
随后,他带着我走进两家书店之间一条狭窄而幽静的小巷,高墙将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他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我。他用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双颊。那种俏皮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情感,令我呼吸一滞。
“我太高兴了,塞琳,”他低声说道,语气真挚而动人。“谢谢你。谢谢你……谢谢你真正‘看见’了我。谢谢你让我成为了最幸福的男人。”
我的心不仅是怦怦直跳,简直是雀跃不已。还没等我组织好语言做出回应,他便凑过来吻了我。这并非那种充满渴望或炽热激情的吻,而是饱含着深切的感激与温柔。这个吻轻柔而缓慢,诉说着千言万语也无法表达的一切。当他离开我的唇时,我感到一阵眩晕——因这吻,也因他。
这一天的压轴惊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他带我来到一条偏僻小巷里的一家餐厅,店门前的橱窗里展示着会动的肖像画,一块招牌上闪烁着金色的字迹,发出轻快的声响:“欢迎来到‘破釜酒吧’。”
我猛地停下脚步,惊得用手捂住了嘴。“天哪……你是怎么……?”
他看起来对自己得意极了。“你曾经随口提过一次。你说一直想去这样的地方,但奥兰多那家感觉太……商业化了。”他为我推开门,“这家更好。”
走进店内,仿佛踏入了儿时读过的书里。光线昏暗,唯有天花板附近悬浮着的蜡烛散发出微光。菜单是卷轴式的,饮品则盛在锡制大杯里端了上来。我简直——找不到更合适的词了——彻底着了迷。
我们一边享用着“黄油啤酒炖鸡”和“糖浆馅饼”味道出奇地好,一边闲聊。不谈工作,不谈投资,也不谈未来。我们天南海北地聊着,什么都谈,又好像什么都没谈。聊起童年最爱的书、在学校时最尴尬的往事,还有第一次去看的演唱会。他讲起自己曾尝试为母亲的生日烤蛋糕,结果把家里所有的烟雾报警器都弄响了;我则坦白了自己从小到大对“花园小矮人”那种毫无来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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