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货架后头后入操透她

        晚上九点四十,我把柜台上的碎线头拢成一堆,正打算把卷帘门拉到底,门口那双白凉鞋就踩进来了。苏晴抱着她婆婆那部大屏机,跟抱个发烧的孩子似的,胳膊搂得死紧。她今天穿了件薄棉的外套,灰的,拉链拉到胸口,头发剪得比上回还短,后脖颈一圈汗。

        “坏了。”她把机子往验机台上一放,先喘了口气,“喇叭没声了,戏听不见了。老太太洗完碗往床上一躺,按了半宿音量键,没动静,急得骂我,说是不是她按坏了,按坏了你赔不赔。”

        我说我赔不起。我拿起机子,掂了掂,后盖那道缝我上回给她粘的胶还在。我拿指甲抠开后盖,里头一股油烟味,她婆婆灶台边上搁的,铁锈混着猪油。我拿手电照尾插,铜片黑了一圈,边上还趴着半根烧糊的线头。

        “尾插烧了。”我说,“排线也得换,我店里没现成的,里头货架有一卷,我得翻。”

        “要多久?”

        “半个钟头,也可能一个钟头,看那卷线搁哪层了。”

        她把外套往下拽了拽,坐柜台边上那条长凳上,两条腿并着,白凉鞋尖点地。“那我等。我婆婆睡了,我回去也是躺着,听不见戏她明早一样骂我。”

        小满今天不在。他妈在邻镇卫生院输液,他已成年了,十八了,愣是背着药箱坐班车去了,走的时候跟我说晚上回不来。店里就我一个人,验机台的灯白得晃眼,冰柜里六部待修的机子嗡嗡响,外头街对面五金店的卷帘门也拉下来了,就剩我这一条缝亮着。

        苏晴坐了一会儿,闲了。她拿手指头敲长凳面,敲出个不成调的拍子。“陈国栋,我问你个事。”

        “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