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两只手撑在钳工台沿上,指头扣着台边的铁包边,由着她的两只脚折腾。

        她那两只脚配合得讲究,一只脚掌压住根底往下摁,一只脚用袜尖和脚弓掐着往上撸,袜底那道缝正好卡着冠状沟来回磨。丝袜让汗浸透了,织纹贴着皮,磨得又涩又滑。老周腰一弓一弓往前送,她两只脚就跟着上下翻,脚背绷直的时候快,脚弓窝住的时候重。

        金老板娘另一只手撑着台沿,人往后仰,看自己两只脚在他身上进出,嘴里说周师傅,你这实底还挺硬。

        老周说你这脚比小赵的扳手有劲。

        金老板娘说那是,我这一双脚,蹬三轮驮过二百斤饲料。

        她说着的功夫脚下加快,袜跟故意压着那根的青筋走,一走一碾。老周喘粗了,说丫头,你往死里整我。

        金老板娘说整不死,验货得验到底。

        老周往回抽腰,把裤腰往下蹬,那根弹出来,紫红一根,头子上挂着水。她两只脚立刻并上来,双脚夹住,一上一下搓,搓得啪啪响,袜尖搓过头子,袜跟碾着冠下那道棱。

        老周两只手离了台沿,一只手撑住她后腰,一只手扶住她脚踝,把她两只脚往身前拢,脸埋下去,嘴贴在她脚背上吸。她脚背弓起来,脚趾头抠进他头发里,嘴里哎的一声。

        老周从她脚趾头一路亲到脚心,鼻尖拱着她脚心的软窝,舌头在她袜底画圈。她腿要缩,他那只扶脚踝的手扣着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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