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说：我不嫌，我手上有算盘的印，你手上有箱子的茧，咱俩手上都是活。
苏兰的手指头往下挪，挪到腰眼那两个窝，按进去，按得苏红的腰往她掌根上塌，塌得她两条腿软，膝盖抵在沙发沿上。她伸手往后摸，摸到她姐的裤腰，手指头勾着裤腰往外拽，拽开一道缝，缝里露出里头那块皮。
苏兰说：红红，你今夜在机房里让人从后头顶，你今夜前头谁给你。
苏红说：姐，今夜前头是小周。
苏兰说：小周今夜在你前头，你上回在机房里前头是小周，后头是赖三，你今夜前头还是小周，你心里那本账你记的是谁。
苏红不说话了。
苏兰把她的手从裤腰缝里往里带，带进去一节，按在那块软肉上，按得她整个人往沙发沿上塌。她说：红红，我不问你心里那本账，我问你今夜，今夜你身上谁的手你记着。
苏红的气从鼻子里出来，出来得长。她说：姐，今夜机房里十九度，我后背抵着机柜，铁皮凉，凉完又热，我脚踩在小周膝盖上，我胸口贴着他脸，我牙咬着他帽子那只猫耳朵。
苏兰的手在她里头那层软肉上按，按一下，往上刮一下，刮得苏红的腰从沙发沿上弹起来，弹起来又落下去，落下去皮沙发响了一声。她说：你记着这些你就别躲，你上回我跟你说过，你拿人躲账躲闺女，你今夜不躲了，你今夜把这一页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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