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妈带一天是一天,他欠的。
车里又安静了。前面是一段直路,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车灯照出去几十米,路面白,两边黑。
我说光头,你上个月洗车的时候,为什么给我把脚擦干。
他说你脚冷,阿岚看见了。
我说她让你擦的?
他说她让我擦的。她说你脚冻得跟石头一样,说跑夜班的人脚上都是寒气,老了腿要疼。
我说她挺会心疼人。
他说她心疼的都是不相干的人。
我说这话什么意思。
他说她对相干的人一点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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